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

『以前加那利群岛(Islas Canarias)是大西洋洲的一部分。后来陆沉了大西洋洲,只留下几个小顶点,成了加纳利群岛。』

—— 1976年10月20日三毛家书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

三毛这个名字,每次被谈论起来,如同身后跟着一阵流浪的轻风。没办法,她的人格魅力成了几乎要超越她文字魅力的传奇存在,哪一个读书人不知道这个奇女子的故事呢?撒哈拉沙漠、加那利群岛、中南美洲……这些让三毛成为三毛的地理坐标,如今还有她的影子吗?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三毛旧照

时间回溯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旅行家三毛用文字构建的生动影像感染了无数身陷囹圄而无法走出国门的人,她的故事从台湾地区出发,红遍中国,震撼东南亚,有华人的地方,便有奇女子三毛的传说。她那场开始于 50 多年前的旅行人生,直至今天, 依然是很多人不可企及的旅行梦想 ;她深入当地、探索人性的旅行方式,直至今天,依然难以被打卡全球的旅行网红所替代。在旅行、生活与文化艺术的领域,她是真正的先锋。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三毛旧照

不是每一个文艺爱好者都有机会为她上路,去寻找一个“偶像的黄昏”。我们的旅行,由她而起,但未曾紧跟追随,正如她所活成的那样,任性潇洒,随处皆可安放一颗浪漫之心。真正的浪漫, 是很难的。在常人眼中是艰难琐碎,而在她眼中是沙漠繁花。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作家,岁月静好,琴棋书画,在中国或许是件寻常的事了,但如果想活成三毛,写出她那些如今看来依然天真动人的文字来,却并不是某个作协会员的头衔就可以换取。

她的影子无处不在,她的影子随时退散,就在她终生魂牵梦萦的西班牙、“大西洋洲”, 在她与灵魂伴侣荷西相识、终老的版图里,我们所寻找的,不是那场著名爱情的佐证,而是另一种生活方式的可能。

游牧式的、随遇而安的、可以从平凡日夜中看到由爱情萃取出的万丈光芒,这样的生活,我们短促地体验了一次。浑身都是蓝色舌头的大西洋终日贪婪地舔舐着三毛的岛屿,这里,或是那里,不再是年代久远的书页间一笔带过的故事发生地,而是让三毛成为三毛,让我们成为我们的灵感目的地。

『这是一片黑色低矮平滑的火山沙砾造成的乐园,大地温柔地起伏着,放眼望去,但见黑色和铜锈红色。甚而夹着深蓝色的平原,在无穷的穹苍下,静如一个沉睡的巨人,以它近乎厉裂的美, 向你吹吐着温柔的气息。』

—— 三毛《逍遥七岛游》

三毛的人生旅行地图

墨西哥

“这种气氛仍是邪气而美丽的,它像是一只大爬虫,墨西哥特有的大蜥蜴,咄咄地向我们吮吐着腥浓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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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无论哪一种宗教都是不允许人自杀,只有在墨西哥发现了这么一个书上都不提起的小神,我倒觉得这种宗教给了人类最大的尊重和自由,居然还在创造出一个如此的神,是非常有趣而别具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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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拉斯

“生活在城市中,却又总觉得它是悲伤而气闷的,也许是一切房舍的颜色太浓而街道太脏,总使人喘不过气来似的不舒服。 这个哀愁的国家啊!才进入你十多天,你的忧伤怎么重重地感染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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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瓜多尔

“眼前的景色,该是梦中来过千百次了,那份眼熟,令人有若回归,乡愁般的心境啊,怎么竟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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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维亚

“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寒冷的空气里迎着朝阳苏醒,远天边冻结着的一排大雪山,便是粉红色的霞光也暖不了它们,那么明净的一片高原,洗净了人世间各样的悲欢情怀。什么叫草原,什么叫真正的高山,是上了安第斯高地之后才得的领悟,如果说大地的风景也能感化一个人的心灵,那么我是得道了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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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沙漠

“不记得在哪一年以前,我无意间翻到了一本美国的《国家地理》 杂志,那期书里,它正好在介绍撒哈拉沙漠。我只看了一遍,我不能解释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其妙,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三毛与撒哈拉沙漠

“四周的世界,经过她魔术似的一举手,好似突然涨满了诗意的叹息, 一丝丝地钻进了我全部的心怀意念里去。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撒哈拉了,也只有对爱它的人,它才向你呈现它的美丽和温柔,将你的爱情,用它亘古不变的大地和天空,默默地回报着你,静静地承诺着对你的保证,但愿你的子子孙孙,都诞生在它的怀抱里。”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ins:adelleofferman

“结婚的蜜月,我们请了向导,租了吉普车,往西走,经过‘马克贝斯’ 进入‘阿尔及利亚’,再转回西属撒哈拉,由‘斯马拉’斜进‘毛里塔尼亚’直到新内加边界,再由另外一条路上升到西属撒哈拉下方的‘维亚西纳略’,这才回到阿雍来。”

成都

“喜欢走小街,穿僻巷,看看古老的四合院建筑,听听乡音浓重的老太太们坐在屋檐下摆家常,瞧瞧小娃娃们趴在地上弹玻璃珠、拍烟纸盒。”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1966年的成都

西班牙

“我决定来西班牙,事实上这是一个浪漫的选择,而不是理智的选择。比较过我所去岛国、住过的几个国家,我心里对西班牙总有一份特别的挚爱,近乎乡愁的感情将我拉了回来。事实上,七年前离家的我尚是个孩子,我这次再出来,所要找寻的已不是学生王子似的生活了。”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ins:callicles.

三毛的“逍遥游”

三毛与时迁移,应物变化,是上一世纪的小人物被规定大致命途之后,一份相对有趣的主动选择。

1943 年生于陪都重庆,抗战胜而至南京,1948 年随父母东渡宝岛,1967 年作别旧生涯一般离开亚洲,远赴弗朗西斯科·弗朗哥(Francisco Franco) 尚未结束独裁统治的西班牙留学,且辗转德美诸国。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西班牙泰尔德市圣弗朗西斯科街区将人引至高处的一条小路,怀有波浪式的宁静。

1970 年折回台湾,德国未婚夫猝死,而后重返马德里,重逢荷西, 携手前往西属撒哈拉,1973 年在沙漠中登记结婚。

而后,西班牙政府迫于“二战”后非洲去殖民化的“民族独立解放运动”风起云涌之势,撤离撒哈拉,西迁至加那利群岛,先居于大加那利岛(Gran Canaria)北部泰尔德 (Telde) 海滨社区, 复至特内里费岛(Tenerife),终因荷西觅得一份参与扩建港口的工作,徙及群岛西北端的拉帕尔马岛(La Palma)。

1979 年,荷西在一次潜水中因事故丧生海底,两年后,三毛返回她的“旧世界”台湾,10 年后自缢离世。

当我们谈论三毛,我们在谈些什么?拉帕尔马岛塔萨科特港,荷西便是在这样一座岛屿松开了攥紧生命的双手。

编辑|郝曼宁

文|韩博、郝曼宁

图|隽大鹏

部分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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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膨胀了,连这种没听说过的海岛都想去

旅行时我try了try男女混浴,全裸的!

和广东人吃早茶,不知道这些“暗号”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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